铤而走险来到京城投奔姑母;后来入了将军府,一路险象环生,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心悸不已。入宫其实并非我所愿,只是形势所逼,不得不如此。我根基不牢,又无背景,除了腔子里这一口气,其实一无所有。”
她沾了沾泪,继续说道:“姐姐别以为我这是自怨自艾,只是我心里头的苦从来无人可以诉说。人说经历得越多,心就越冷。可惜我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我心中有牵挂的事,注定我冷不下心来。若我能平安出宫,也许我心中所牵挂之事还有些许希望。若不能,也只能等来世了。”
王嬛君见她说得这般严重,吓了一跳,宽慰道:“你现在还好好的,且别说这样的丧气话。不论你有何牵挂,都要先活着才能实现不是?”
她见左右无人理会,悄声问道:“这是攸关生死之事,有人瞧见你同二殿下有过接触,若不然你去请他帮忙?”
妙懿面色一白,贝齿轻咬鲜艳欲滴的朱唇,说:“没用的。已求过了一件事,若再求一件,我愈发要钻进地缝去了。”
“你已求了什么事?莫非比你的性命还重要不成?”
妙懿收敛了泪意,坚定的点了点头:“是,比我的命还重要。”
王嬛君见她如此说,知道再劝说不动,只得作罢。
一时听见外面有鼓乐声响起,闻之十分悦耳,她们知道宫宴快要开始了。李宫人这时端了茶水进来,边走边笑着说:“饮过了茶水,女史便出去吧。”
行经郑端琳的桌子时,只见她说道:“人都死哪去了?茶怎么还不端过来!”
说着,挑衅似的朝妙懿这边望过来,眼神中透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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