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懿不善饮酒,也喝酒便面色绯红,似染了胭脂一般,正是腹内发热的时候。刚好此时出来被清凉的晚风一吹,顿觉舒爽许多。
“唐女史可怨本宫?”
三皇子忽然发问。
妙懿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方才她还在努力忽视他的存在,毕竟周围有这么多人跟着,他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是他发问,她也不能不答。
“回殿下的话,是臣女害得殿下的手受了伤,都是臣女的错,怎怪得了殿下呢?”
——她已猜着他的故意。方才那首海棠诗她可是明明白白的听他吟诵过,且还是调戏她的时候念的,这会儿忽然忘了词,谁信!
三皇子微微低头,见身畔女子的头顶只到自己的肩膀处,她身形婀娜,骨如匀称,瘦而不弱,加之刚饮了几杯酒,此时粉面含娇,更添了三分媚色,不觉心里痒痒起来。
一时到了曦澜殿,却只见这座宫苑与旁处的有些不同,建在半山腰上。这里本是前朝乐伎住的地方,后被迁到了旁的宫殿,这里因为景致清幽,而被改成了妃嫔礼佛之地。石头台阶一百零八阶,登上便是正殿,左右遍枝松柏,郁郁葱葱,只是在夜色中望去却显得有些阴森。无端的连风都比旁处凉了些。
大皇子走在最前面,也是第一个登上了台阶。宫人忙提灯绕了一左一右的追了过去,为他照着脚下的路。
虞佩珍胆小,畏畏缩缩的躲在宫人背后只是不肯走。穆姣见状,“哼”了一声,满脸不屑的先她一步上了台阶。
太监有些为难的看着二皇子,只见他微微一笑,道:“不必麻烦你们,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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