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说道:“其实那次在睢园,我觉得萧三公子看你的眼神不太一般。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妙懿心头刺痛,这样的话此若搁在从前听见,她也许会暗自欣喜。可如已今物是人非,她和他注定再无缘分。
她故作轻松的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那天你不是掉进水里了吗,怎的竟还记得这些小事?”
灵璧微微垂头,道:“我也知道宫里没那么好玩,要是我不生这场病,也许你就不应代替我进去受苦了。”有些事,纵然没人告诉她,甚至是刻意隐瞒她,可她还是隐隐察觉到了,知道自己这次的病不一般。
妙懿却笑着伸指轻点她的前额,道:“你什么时候转了性子,竟这般多愁善感起来了?宫里新鲜事情多,我每日光看热闹就值得进去走一遭了,你反而来安慰我。”
灵璧忽然有些沮丧。“你们都当我傻,拿我做愚人待,其实有些事我是知道的。”
妙懿沉默了半晌,握住了她的手,“你说你是愚人,那么我敢说,大家都喜欢愚人,因为太过罕见。你永远不会知道哪个聪明人会从背后戳你一刀,但愚人不懂,也不会。如果我说,希望你永远做个愚人,是不是太过自私?”
当你想得到什么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变成一个聪明人。许夫人是,她是,宫里面的那些人都是。只要欲、望存在,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变得聪明起来,不再相信任何人,也不再被任何人相信。最后变得聪明绝顶,最后的最后开始聪明反被聪明误。
机关算尽,最后算得便是自己。
灵璧摇了摇头,隔着面上的轻纱,轻轻抚了抚面颊,有些阴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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