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等更加不能幸免,将“论太后当年是如何育儿”的长篇大论听了无数回,听得脑仁疼也不敢抱怨。
“咱们陛下小时候格外调皮,好动得很,十几个太监跟着都能把人跟丢,最爱与人捉迷藏,有一次竟然躲了一天一夜,阖宫都寻疯了。你们猜怎么着?陛下竟是躲到了金銮殿的屋顶上睡着了。他人小,缩在角落里竟然没被人发现,你们说可是淘气不是?”
众人都掩唇而笑,皇帝听母亲说起儿时囧事,也有些尴尬。
“这些微末小事难得母后还记得。”
“记得,怎会不记得呢?天下哪个做母亲的能忘了儿子身上发生过的事?还有呢。你成年后又爱上了骑射,成日和你那个伴读望郊外跑,也不知那里有什么勾着你。无非是些飞禽走兽罢了,难道还有成精的千年狐狸不成?”
皇帝无奈的笑了笑,发现女人无论从十八到八十,就没有一个不记仇的。连自己的母后都是如此,他这些妃嫔更是如此。一句话,难伺候。
他看见在一众高级嫔妃中,尚属年轻的慧嫔正用她那清寒如水,皂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他。许多年前,也曾有过一个人这样凝视过他。
年轻真好。
然而他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夏公公又来催促,说有紧急公文请求处置,大臣们都等着陛下发落呢。
太后无法,只得放儿子去了。皇帝走后,从太后到各宫妃嫔都有些意兴阑珊。整个后宫都是围着皇帝转的,他不在,自然没了可争风吃醋的对象。
太后的儿子虽不在,但四妃的儿子可都没走,有一个还在贤妃的肚子里揣着呢。
太后看了一眼贤
第88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