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潜深海,只是在为一朝出渊积蓄力量。他将心事掩藏得那么深,令人看不清楚,仿如云山雾罩一般,唯有拨开云翳才能初露端倪。妙懿在他身边这么久,却罕见他这般失态,不过也验证了她一直以来的猜测。
——他的心,一直在帝位上,或许从未断绝过。
“怎么,妙儿不替为夫高兴吗?”
妙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瓮声瓮气的道:“确实不高兴。殿下有了这份差事之后,恐怕就更没空陪着妾了。”
满满地都是小儿女的委屈。
华珣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着,“原来是埋怨我冷落了王妃,该死该死。今后我定多抽出些时间陪着就是了。”
妙懿在他膝上扭了两下,娇声道:“那殿下可不许食言。”
“怎会?”
妙懿笑了笑,只当他说得是真话。她曾见过为了公务,食寝难顾的父亲;见过在外征战,多年与妻女分离的唐将军。为了理想,为了家势,那么一点点的儿女小意又算得了什么?为了大业,这些小事就该靠边,否则便是不识大体,惹人笑话。
妙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稍许的失望,可能是前面有太多的前车之鉴,连幻想的余地都难留给她。
她贪恋的那一丝岁月静好,也许终究是要失去了。
但既然他觉得开心,那么她也不会令他觉得扫兴。
“不如趁着秋景正好,我们回去之后邀请些亲近的宾客来府里头热闹一番可好?就名‘秋实宴’,吃的就是今日打来的野味,再配上咱们府里自己结的果子,将睢园的珍奇菊花搬来几盆赏玩,再配上几坛酒窖里的陈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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