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吃再多的药又有何用?但想想将来安王登基,有沈贵妃在,她必居中宫。到时候她或自己生,或从其他嫔妃处抱养,她还年轻,还愁膝下无子吗?
于是,就在安王出发的那日晚间,安王府传来阵阵女子哀叫声。不多时,丫鬟匆匆跑去向沈牡丹禀报,说安王妃小产,情绪不稳。
沈牡丹深吸一口气,面上已露出得意之色。次日一早,沈牡丹来到安王妃院中,将众人遣出,只领着贴身丫鬟入内。
房中血腥味尚未散去,因未开窗,光线有些昏暗。安王妃躺在纱帐内,原本艳丽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苍白如纸,憔悴如老了十岁。
沈牡丹以帕子掩鼻,轻声叹道:“太医说姐姐肝火太盛,因此未能保得孩儿。姐姐莫要伤心,府中的事就都交由妹妹打理吧。你养好身子,再为王爷诞下嫡子才是。”
安王妃忽然从床上坐起,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盯向沈牡丹,幽沉沉的带着煞气。
沈牡丹毫不退缩的迎上她的目光,要是连这点狠心都下不了,将来她如何坐上皇后之位?
二人对视了半晌,安王妃忽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捶着床,形如疯癫。
沈牡丹推开担心她安危的侍女,平静的说道:“你不过一蛮夷女子,即便贵为公主,也不如我朝一臣子之女。你有今日的下场,并无稀奇。”
喀丝珠丽一指沈牡丹,几乎笑出了眼泪来。“想我这一生,踏遍万水千山,见遍世间繁华,没什么是我没见过没听过的的。世间男子皆为我所倾倒,美男子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睡过的男人比你一辈子见的还多,我享受过的你却一辈子都不可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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