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滴溜溜的直转悠,就是不跟窦成泽对视。
窦成泽面无表情的斜靠在湖青色蜻蜓立荷尖的大迎枕上,“妞妞,我平日里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姜恬顿了顿,想了想还是不能说,贫道不能死道友也不能死,扬起小脑袋,撅着嘴巴娇嗔道:“我是好奇嘛,而且我怕哥哥欺负嫂嫂,我要看着他们,还什么都没看到呢,你就来了。”
你还什么都没看到?人家里面都脱衣服了好吧?窦成泽发誓他听见姜锐说了一句‘好滑!’!
“过来。”
“啊?”
“过来。”拍了拍自己身侧,窦成泽重复道。
姜恬狐疑的看了看他,乖乖的走了过去。一过去就被窦成泽制住了,灵巧的一翻,姜恬就趴在了他的膝头。
这个姿势太熟悉了,姜恬心惊胆战,颤着嗓子求饶,拼了命的挣扎,可是他的两只大手像钳子一样牢牢的抓着她,裙子很快被撩开,大掌如约而至。
颤颤巍巍的,一掌下去,满手柔韧,顺着翘挺得弧度,他一只手像是打在了立着的白煮蛋上。“嘭嘭嘭”,此时窦成泽的心跳几乎要震出胸膛,他深有体会的知道另外一处滋味儿更好,要不要也摸一下?就一下?!他面目狰狞,在理智与□□的争夺中受尽煎熬。
姜恬面红耳赤,那只大手开始时还很大力的打下来,后来,后来却变成了抚摸。往昔的一幕幕与不知头绪的模糊记忆仿佛织就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就等着时机一到把她死死困住。
姜恬心里很慌,她只知道必须要离开,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察觉到窦成泽的桎梏变松,练过舞的身子柔软度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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