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态度也没变,他总算发现了不对,哪有十三岁的大姑娘还抱在怀里喂吃喂喝哄着睡觉的?!就算是亲生父亲兄长都是要避嫌的!
虽然原话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岁平顿了顿还是给复述了一遍,“姑娘很生气,特地跑到澄祥院的大门口大声道‘总管,岁平,我记住你们俩了,告诉你们主子,给本姑娘等着!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简直就像……就是个老顽固,哼!”岁平不亏为窦成泽身边第一人,懂眼色,还会演,把姜恬这句话学的活灵活现,就跟他亲眼所见似地。
窦成泽笑的还是那么贱兮兮的,一点没有被冒犯的怒意。想着她气得小脸鼓鼓,眼睛红红的娇气样子,心头软的不行,小丫头肯定被气坏了,不知怎么脾气就这么大,也不是爱出门的人,偶尔一次不出去又有什么打紧。老顽固,他眼眸深深,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到底老不老,就是再过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他照样能让她……
京城靖王府后花园荷花池畔,姜恬着一身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一头秀丽青丝未施一物,就那么自由自由的散乱在大红酸枝交趾黄檀贵妃椅上,镂金百蝶穿花的绣鞋大喇喇的敲着贵妃椅的边缘,鞋尖上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月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