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犹豫了一会儿,以她多年的伴虎经验来说,当成泽哥哥被自己如此拍马屁还不笑的话,那就绝对是气大发了,而且气的源头还是自己。她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觉得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和小屁股着想,坦白从宽。
姜恬是个好孩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决定告诉窦成泽真相,她就丝毫不会润色一下,所有的事情平铺直叙,力争简明扼要不歪曲事实。
虽然已经听过一遍,但从姜恬嘴里说出来,还是成功的把窦成泽气的脑冒青烟。窦成泽脸色阴沉,“你吃了那个小子的葡萄?”
姜恬老实的点了点小脑袋,“嗯,吃了,那葡萄挺酸的。不过是他亲手种的,我不忍心打击他,所以告诉他葡萄很甜,他听了很是高兴。”
窦成泽本来在揉捏着手中的柔夷,听到这里手劲变得甚大。姜恬只觉得手被握的生疼,整个身子被紧紧地箍在他的怀里。她直觉就是赶紧跑,可是小白兔已经被牢牢地捆了起来,哪里那么容易就跑的掉?
窦成泽抬头狠狠的盯着怀里受惊的小兔子,尤其是那片总是吐出让他伤心嫉妒绝望的话儿来的嫣红嘴唇上,狠厉的似乎想要一口吞进肚里去。
就在这时,门外岁安轻声道:“王爷,宫里来人了,皇上召您进宫呢。”
窦成泽如捕猎鹰隼般吓人的眸子凌厉的射向厚实的门扉,那有如实质的目光使门外的岁安不自觉的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抬手紧了紧袍子,这天气越发的冷了,他不该为了在府里的俏丫头面前装风度而不穿夹棉的袄子的。
窦成泽走了好大一会儿,姜恬才大松了一口气。成泽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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