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一忽困惑,一忽又凝重,一忽又气愤。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犹如涂上的最靓丽的胭脂,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小汗珠。窦成泽爱的不行,假装给她擦汗,也不用帕子就摸上了细滑的肌肤。“怎么了?”
姜恬乖乖的任窦成泽给自己擦汗,把信往他怀里一塞,示意下人都退下,“海棠说她得罪了大人物,要在外乡亲戚那里暂避一阵子,让我不要挂念她。没有说她在哪里,也没有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可是成泽哥哥她能得罪什么人呢?”
姜恬有些难过,“光是听听就知道那时的她肯定十分的艰难,可是她都没有找我帮忙。”
小土狗似得一拱一拱的把小脑袋埋到窦成泽的怀里,声音里隐隐有哭腔:“就算我帮不了,还有你呢,她怎么这么傻。”
就是有这样的女子,明明柔弱,却无比坚强,瘦削的肩膀好似能抗下所有苦难。打落牙齿和血吞,在人前她留下的永远是淡定从容的微笑。
执拗的可爱,固执的让人心疼,倔强好强的让人无奈。
四十九回
窦成泽沉吟了下,虽然信上的内容他全部知晓,还是淡定从容的重新看了一遍,“她不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已经避开了,那就是已经安全了。人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姜恬用脑袋磨着他胸前苏绣青竹的纹饰,可怜兮兮的嗯了一声。
窦成泽从黒木椅子上起来,半躺在醉翁椅上揽着她慢慢的拍着。
嘴里吩咐小四子道:“送信的人呢,你去让岁平亲自安排人给送回去。”
小四子先是赞叹了一声,接着道:“这海棠姑娘真是聪明,来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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