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为何那么反对我弟弟成亲?”
“谁管他成不成亲!”
“那你为何不同意,还为此整我那么多次?”原来都是因为这个禽兽,看上了卫达。
窦成泽额上青筋爆了又爆,高声怒喊道:“杜一,杜一呢,还不出来,把这个混蛋给我丢出去!”
窦成泽坐在太师椅上,平息了半天还是怒发冲冠,气的只想打人。卫达前世是西山大营的顶梁柱,这辈子西山那边的位置,一开始他就没想过交给别人。
算了算时间,索性一拂袖子起了身。还是趁小宝贝伤心的时候多哄哄,增加些争取早日抱抱罢。到时候自己如花美眷在怀,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姜恬此时正在读海棠的信,看的眼泪汪汪的。
国公府的外宅再外,也是国公府的,而且还是皇上的近臣朱存周的国公府。加上海棠的重要性,戒备甚是森严,比定国公府的书房也不差什么。
海棠的这封信要传出来十分艰难,不过因为外宅里有窦成泽的细作,在窦成泽的授意下,虽然曲折,还是传出来了。
这封信是求救的。她如今已经无亲无故,能想到的也只有曾经帮过自己逃离京城的靖王了。
但这一次,她不想再瞒着姜恬。这样对姜恬并不公平。
有求于人,就必须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那些过往,无论多肮脏,多恶心,回想起来又是多么的痛彻心扉,恨入骨髓。她还是原原本本的,在信中言简意赅的叙述了一遍。
写的很平淡,算不上文采,连基本的修饰都没有。比姜恬看过的文笔最差的话本子,写的还要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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