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的弱点。她被他叼的身子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但嘴依然坚硬的像鸭子,“不,我肯定是要回家的。”
窦成泽亲出了感觉,**胜过了心虚。烫烫的嘴唇逐渐蔓延四处,霸道的本性暴漏出来,边亲边道:“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在哪儿,你的家就在哪儿。再胡说,我就睡了你。”
姜恬脖子滑动,躲着他的侵袭,“怎么,又想捆着把我吊起来?”
这是前世窦成泽精虫上脑时做的,把姜恬的手和一条腿,绑在了床柱子上。
窦成泽的脸色僵硬,眼神骤然寒凉。唇色苍白,讷讷不敢言语。
这是他极力想要忘记的过去,那些他对妞妞不太好的过去。
那天的两人,最终不欢而散。主要是姜恬的嘴巴太不饶人,窦成泽被伤的几乎体无完肤。姜恬也知道自己很过分,就算是想惩罚他的自作主张与隐瞒,也不用这样的伤他。
小惩大诫,这才是她的初衷。只是不知为何,这样的伤害他,她心里就会有一股变态的快感。
她极力想要忍耐,看他苍白神伤的脸也心疼的无以复加。却还是一说话就跟刀子似得,刀刀见血。
口不对心,说的就是这样了吧。
之后再见面,姜恬身上的刺都收了起来。说说笑笑,撒娇耍赖,又是那个被成泽哥哥捧在手心里的乖宝宝。
只是那天的话题,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姜恬还是搬出了靖王府。
窦成泽默默地为她打点好了一切,除了红枣四个,其他她用惯了的下人,厨子也通通都送过去了。惹的姜恬频频侧视,这是不想让她回来的节奏吗?
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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