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脑袋:“水?洗手吗?还是喝水?那边有流水,竹筒下面。”
“好,那我,先去了。”秦墨僵硬的缩回手,露齿一笑。
容倾月半天没搞清楚状况,秦墨这语调奇奇怪怪的,还有他怎么就走了呢……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待秦墨走后,小白才慢悠悠的挪动屁股,容倾月眼尖——石桌上的那一滩水渍是啥?那儿不是秦墨刚刚放着手的位置么?
原来……容倾月长眉一挑,“哈哈哈,小白,你真是!连云流城的秦墨大人的手,你都敢当成尿盆?!”
于是秦墨怀着对小白的怨恨,踏上了去往天玄门的路。
这只算是一个早晨的小插曲,容倾月低眉沉思了一下,推门去找云修离。
“早膳用了么?”云修离摆好吃食,将调羹递给她:“早上才熬好的红枣粥。”
容倾月‘哦’了一声,舀了一口:“早上的事你听说了吗?昨晚上还没有的,怎么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居然就传的满城风雨了?”
“你可知透露到南临的是什么?”云修离沏了一壶茶。
“不知道啊,是什么?”
“连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满城风雨?不过是以讹传讹。”云修离又把茶放在她面前:“等一会记得喝了。”
“以讹传讹……可是传的很凶啊,至少是官员这一阶层的,都知道了。”
“所谓‘泄露’给南临的不过是今年的收成,就算更严重一些的,也只有一些密信,而那些信,记载的是东尧何处有矿石以及多少军队。”云修离道。
咦……这个?容倾月抓了抓脑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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