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她也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一次很颠覆的事情。因为记忆被无妄改变了之后，所有人的潜意识都变了。
对她来说，现在她记忆里的事情就是千真万确的。如今云修离突然说，这些都是不对的，那么……她若是要接受，的确不是一件好过的事。
“月儿，‘疏影’能够调动记忆之流，我们去一趟圣影之地。”云修离摸摸她的脑袋：“无妄的力量不知道在哪一处出了差错，顾风南竟然在那一刻看到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容倾月一愣，转过头：“所以，你想扩大这个差错，让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经过？”
“被人遗忘是极其痛苦的，顺手帮他们一把而已。”云修离眯起眼睛：“若是成功了，自然好；若是不成功，也不过是浪费了我们前去一趟圣影之地的时间。”
“嗯。”容倾月点头：“那要怎么做，将这些东西人了所有人的梦境吗？”
“……这，就要问顾风南了，他当日见到这一些过往之时，是在做些什么。”云修离轻轻勾起唇角：“想要已经被遗忘的事情入梦，太难，梦髓虽然能够完成，但是需要改变的梦的数量及其庞大。”
容倾月想了想，也对，她确实想到了梦髓，可是梦髓来操作这件事的话，工程量太大了，千百万的人，若是所有的梦都要一一改掉，太难。
而云修离说，问问那时候顾风南在做什么？
“月儿，顾风南是在破军祭司走的那一日见到的过往之事，大约是时间扭曲的缘故；而你还记不记得，你一开始说了什么？”云修离侧过头：“你当时猜测，顾风南是不是因为我们那一日祭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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