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意气用事使家丑外扬,钟大郎气得额上是青筋乱跳,呵命石砚捂住钟叁郎的嘴将他拖了回去。穆惜惜看着这一片混乱,就算明白钟叁郎勃然大怒的缘由也还是忍不住骂一句这小子冲什么冠呢,她赶紧掏出手帕想替钟二郎拭去鼻血,却被石笔拦住了:“穆姑娘请回。”要是放在平常,惜惜也许还会耍赖多留一会儿,可是她眼看着钟大郎强压怒意大步走来,心里便忍不住打怵,只好将攥了已久的第叁封信塞进了钟二郎手中才灰溜溜地离开。
钟二郎就着大哥的手站了起来,他的鼻血已经止住了,脸上却还残留着些血痕拳印,看起来好不狼狈。钟大叹了口气道:“我替阿景向你道歉,那孩子就是太过骄纵才会这么口不择言,我会派人好好管教他,你别把他的胡话往心里去。”钟二郎没接茬,他在石墨的搀扶下慢慢往院里走,在大哥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淬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