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只是被看得发毛,穆惜惜心里一盘算,发现向来准时的月事居然晚了整整一周后,这下可就是真毛了。要说生育经历惜惜可是比全阁的姑娘都要多上那么个大半辈子,何况她还生过四个孩子,这又犯恶心、月事又没来的一猜就知道是个怎么回事了。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一直都有喝避子汤啊,怎么可能?而且她的避子汤每次都是尹槐亲手端来的,在那人眼皮子底下可是掺不了假。胡莺莺见她脸色不对心里就明白了,她看了看四下无人小声道:“要不你去和尹老板说一下吧,尹老板可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让他安排。”通情达理…穆惜惜心里有点吃味,怎么尹槐对别的姑娘都是通情达理,唯独对她就是尖酸刻薄啊,吓唬她对尹槐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见她满脸写着“我不信”,于燕儿也劝道:“尹老板真的是善人,他来环采阁之前我们过的日子可比现在要苦上百倍,唉就之前老鸨还当家的时候…有别的姑娘遇上这种事,那老鸨让龟公硬是踢掉了那姑娘肚里的孩子…就那还让她接着接客,最后那姑娘也没几日就大出血,当晚就走了…所以啊你去跟他说没事的。”穆惜惜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就算心里明白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可她要怎么去和她青梅竹马的夫君开口说她肚里揣了个父不详的孩子呢…她叹了口气:“行吧让我再挣扎一个晚上…要是明天我再不去,两位姐姐就踢我屁股好了。”
皇帝甫一下朝,就见暗卫已经将他点名要的物什放到桌案上了:那是几封临摹的信件,一半是穆惜惜寄去泉州的、一半则是从泉州寄给她的;信中的内容倒只是些日常琐事,他看着她事无巨细地写着日常中的悲欢,哪怕只是街角的灌糖香今天比昨天的甜都能洋洋洒洒写上一
第五十四章疑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