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音提得很高:“厉先生在阿曼达的房间呆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之后让人打扫了阿曼达的房间,餐具要整洁卫生,窗帘很旧了重新换一套,颜色选和之前一样就可以了,最后要记住一点的是,明天中午把房间那些书拿到太阳底下晒。”
“阿曼达要回来了吗?”有人问那女人。
连翘竖起耳朵。
“这次阿曼达会在外面呆很长时间。”女人回答这话时声音沮丧。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走几步,背后女人的说话声音似乎要穿透连翘的衣服。
“知道为什么厉先生非得让人把阿曼达房间的书拿去晒太阳吗?那是因为厉先生肯定特别讨厌那些书所散发出来的霉味。”
“散发着霉味的物件总是能提醒着人们,房间主人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在餐厅屋檐下站停的片刻,连翘就迎来了前来用餐的1942成员们的敌视目光,那些敌视目光无一再说着:你是让这片土地成为阿曼达伤心之地的罪魁祸首。
即使谁也没有说出来,可连翘知道,在这些人心里,她已经从南加州来的可爱姑娘变成了这里不受欢迎的人。
这一点,连翘早也预料到,她的行为并不值得提倡。
可二十四年来,厉列侬是她第一个想去拥有,想去争取的。
而且……
而且,二十天前,连翘从许戈哪里证实到一切并不是她的自作多情。
隔日,连翘推开厉列侬的办公室门,她是代替世界卫生组织办公室传给厉列侬若干信件。
看也没看她一眼厉列侬就淡淡说了一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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