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认出,专家们把这一种现象归结于遗传基因的功劳。”
厉列侬的话让她有些晕,但介于他的眼睫毛太过好看,介于他的声线太过于迷人,她假装很认真的倾听着。
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很认真的倾听着。
顿了顿,他继续说:“人类基因存在一种名为脱氧核苷酸的物体,极少数人人体基因的脱氧核苷酸特别活跃,这些异常活跃的脱氧核苷酸能通过血液、染色体、眼神等等等各种各样的身体特征进行遗传识别,那对兄妹是通过基因的脱氧核苷酸找到彼此。”
“所以说,一些你眼中很奇妙的东西背后都有着它们的必然性。”
厉列侬的眼睫毛可真好看,特别是处于半垂着眼帘的时候,说不定,说不定真的可以在上面垫一节铅笔。
看看,它们又在抖了。
抖动,掀开。
目光结结实实撞上他的目光,慌慌张张用拉长声音的那声“哦”来掩饰她此时此刻心里的小鹿乱撞。
又敛眉了。
“我有在听。”小声说着。
“那么告诉我,你听懂了没有?”
别开脸。
沉默——气氛所透露出来的无不在传达书房主人的不满意。
记忆里,厉列侬很少会和她长篇大论过。
“没听懂。”老老实实回答:“不过,那个关于友情的测试,我……我想,我明白一点点。”
“说来听听。”声线缓和了不少。
“我……我选笔架,你……你生气了。”
女人呵,有时候是狡猾的,狡猾到必要的时刻连自己也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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