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打你?”
李霍摸着头笑道:“不曾打,只骂了几句,叫我以后不许再偷跑了。我也记下了……你只是快跟我说说,这尚武堂是什么地方,好不好呢?”
应怀真听他问,却低下头去,并不回答。
李霍着急,便催着又问。
半晌,应怀真才对他说:“这是京内一些勋贵子弟学武的地方……不过也不单单是学武,还能读书的,就只是武学上的教习比别的地方更强些……”其实用“更强些”来形容并不真切,这应该是大舜最顶级的武官学堂。
李霍听了,果然悠然神往,呆道:“我去可使得么?”
应怀真垂头想了会儿,问道:“你心里是想去的?”
李霍又挠挠头,道:“大将军那样威武,我若去了,将来是不是就也能变成他那样的人?”
应怀真听了这话,心里不知怎地,就有些不太舒服……可是细想想,却又毫无道理:这分明是一件好事来着?
一来,给孟飞熊这样有权有势的人看中,这是李霍的造化,二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那尚武堂的,若不是孟飞熊说,以李霍这样的出身,恐怕连尚武堂的门儿都摸不着。
再者,应怀真细细地想了想孟飞熊此人,却发现自己竟对他毫无印象。
可是虽无印象,却从他的行事来看,此人竟是个性烈如火的好汉,李霍若有他为靠山,岂不是天上掉下宝来?白捡的运气?
但虽然有这以上的种种理由,应怀真心底却始终犹犹豫豫的,总觉着不踏实。
她仔细琢磨原因,却找不出什么原因,只是一种莫名而生的感觉。从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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