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官儿,倒是比里正之子更有几分体面了。
原本徐姥姥是不肯的,只是捱不住巧玲自个儿动了心了,在家中闹死闹活地,立意要跟之前的里正之子断了,要改这叫“陆波”的小官儿。
到底是没有法子,过了年便也嫁了,日子过得起初倒也和睦,后来就看出来了,陆家的两个老的十分厉害,又嫌弃巧玲的娘家是行商的,只觉着他们的儿子实在不会挑人,因此处处不满挑剔,隔三岔五地打骂。
而巧玲偏也不是个任人拿捏宰割的主儿,开始碍于颜面还忍着,时间一长,便也索性跟两个老的闹起来,三天两头地双方吵闹,那陆波就夹在中间,两边儿安慰而已。
次年巧玲便生了个儿子,本以为两个老的会因此高看她一眼,不料两人竟仍是如故,把巧玲气得半死。
这倒也罢了,偏偏是今年,陆波因为一宗官司纠葛,竟给告了,对方又有些权势,思来想去,便只能向李贤淑求助。
李贤淑只因心内早有芥蒂,又加上应兰风不在京内,此事又是外面的,超出她能打理的范围,便不愿理。
相比较而言,美淑那边的情形倒要好上一些,除了那于家的小子又开始死性不改,招惹几个风流秧子,美淑闹了几次不听,姑且只好忍着,只每次回娘家仍向徐姥姥诉苦罢了。
李贤淑说了巧玲的事,应怀真摸了摸狸猫油光水滑的皮毛,道:“娘不理会倒是好的,反正这件事儿不是我们不想理,而是也管不了,假如爹如今在家呢,倒是好说,让爹自去打听打听便是了,爹如今不在,娘若叫底下人去办,难保他们趁机狐假虎威地闹事之类……反生出更多事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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