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秀儿不解,只好又问李贤淑要如何料理……李贤淑怔了半晌,微微冷笑道:“我见识有限,手段不高,已经惹了人厌了……如今自有更妥当的人去料理,何必我们插手呢?”
如意听了这话,并不明白,然而见李贤淑面色神情跟昔日大不相同,却不好再问,只是忐忑退了。
是夜,应竹韵打发了两个心腹的小厮,便来到了魏武的院中,商议好了如何动手,正要进内,忽然听到里头有些异样响动,似是女子呜咽声响,仔细再听,竟像是在行那夫妻之事。
两个小厮听了,不免彼此一笑,其中一个便悄悄地推开门扇,两个人猫着腰进来,走到那卧室外头,果然里面的声音更大了些,依稀有些零碎含混的言语,说什么“当初被……的怎么不是那个……反而是你?偏偏把你……残花败柳给了我……如果是那……”
断断续续地,听不真切,也并不懂,那喘息声却反而更大了,两个小厮对视偷笑,便起身要动手,谁知才站起身来,忽然听到一声凄厉惨呼,嚎叫的不似人声。
小厮们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却见前方的床榻上,魏武梗着脖子,双眼凸出,脖子上深深插着一把剪刀,鲜血四溅,状若鬼怪。
小厮们见状,惊心动魄,忽然有人从外头进来,见状也惊呆了,原来是应竹韵并不放心,故而也跟了来,听了这凄厉叫声,便从外头忙进来。
鲜血顺着魏武的脖子直淌下来,落在底下秀儿的脸上身上,她却并不觉得如何难受,只见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痛苦之色,看起来更像是那夜那名贼人,如今却被自己一剪子刺中,他终于不敢再欺负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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