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我可数着了哈……”
周崇寒看着宋巧比跟那些人一应一和,谈笑自如,丝毫没有一点做作扭捏,不禁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女人,若在酒桌上跟男人调笑耍贫,的确会让人觉得有一种风尘气,像是经了不少事儿,男人多半有点防范,再加上她智慧不足,机灵有余,知识不多,但应变倒快,免不了让人联想“轻浮”二字。
轻浮,无非就是容易被男人占便宜,容易被男人虏获。
一旦这词儿同正经妻子联系起来,周崇寒就觉得莫名的不自然,现在再看,工程部的那几个男人果然嬉笑着,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往她身上瞟,似乎在她举手投足间就占足了便宜。周崇寒就顿觉心塞胸闷,有种颤颤巍巍的不安定。
男人大多都是想跟一个轻浮的女人上床,但却要娶一个让自己感觉安全点儿的女人,周崇寒承认,男人确实是上下半身分裂的动物。
吃了饭回家,周崇寒给她削平果去腻,宋巧比就问他那几个人的关系,问了一圈儿回来说:“想不到你这样的人还挺有人缘。”
“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周崇寒眯起眼睛看她。
“有点清高的。”
“我?清高?”
“难道你不觉得?你不觉得你跟那些人都有点不同?”
“怎么个不同?”
“他们没你有水平呗!”宋巧比笑起来,“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你啊,怎么都好过他们。”
周崇寒微微挑了挑嘴角,突然又觉得,轻浮这个词,也可以是相对的,外面一层轻浮,里面一层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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