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错,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跟刘珩说话也是个挺解闷的事。
当晚,五千人在荒郊扎营,顾长安的营帐被安置在刘珩旁边,她做主想挪的远些,却被刘珩拦住,美其名曰一个幕僚就要有一个幕僚的样子。
于是,幕僚顾长安就和端王刘珩坐在了同一张桌旁用膳。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王爷对那山上的土匪可有了解了?”顾长安啃完菜团子,搁下竹筷尽她一个幕僚的责任。
“探子回报说是两三年前落草为寇的一伙江湖人,为首之人有点来头,说是在江湖上也叫得上名号。但总归一窝土匪罢了,五千人从山头上踏过去也给他踏平了。倒是你啊,顾长安,我怎么觉得你这回跟我出来动机不纯呢?”
顾长安从善如流道:“我确实是藏了点私心。”
刘珩斜睨着她,等着下文。
“你看京城这地方,四四方方,规规矩矩,都城的气魄是有了,却少了几分趣味。”
刘珩黑了脸,“合着你把剿匪当散心了?”
顾长安把玩着筷子,“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
刘珩不想说话了,他发现顾长安离开裕州军以后,整个人就像被解禁了一样,天马行空得可以,自由奔放得过分,他暗自思量一瞬,决定给她胡乱乍起的毛都捋回去。
此后几日,皆是按部就班地行军,顾长安的日常消遣保持在跟刘珩从早到晚鸡同鸭讲的对话上,只是她无奈地发现,刘珩已愈发淡定,那种一点就着的情绪早就被他卸下了。
顾长安有点沮丧,童生在旁伺候着也看出了端倪,于是寻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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