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回事?
杜成在一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道:“这个胭脂堂倒是听说过,可怎么会……”
顾长安看他一眼,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当初镇北关外遇袭,他们几个都跟着刘珩,又是刘珩的心腹,早对刘隆的动作一清二楚。此番又出刺客,难保大家不想到刘隆头上去。只是这江湖上的胭脂堂何时为刘隆所用了,倒真是稀奇。
顾长安沉吟了一瞬,问道:“端王爷向朝廷呈的奏报可送出去了?”
决明点头,“回都尉的话,今夜已快马送出,两日内必到。”
“等朝廷旨意下来,一来一回至少五日,咱们等得起,那边的洪水可等不起。”顾长安摁着额角,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传我的令,让将士们明日一早就开挖疏导渠,挖到宛城附近,圣旨一到即刻再挖。”
决明皱了眉,有些犹豫,“这……”
顾长安招来童生,童生恭恭敬敬拿出一枚令符,决明一惊,那玄铁令符上铸着小篆“珩”字,正是刘珩不离身的令符,见此符如见端王。决明万没想到,此物竟在顾长安手里,却不知令符其实是白日里刘珩才交给顾长安的。
“我此番出来身份确实尴尬,不得不借王爷之口。我思量再三,王爷被劫一事暂不可让南励知晓,否则恐动军心。”顾长安令符在手,话却说得客气,在场之人虽慑于那令符,但也知道顾长安眼下的确没半点实权,如不是往日积下的情分与信任,他们现在也断不会听她号令。
杜成一揖,“还是都尉考虑周全,只是方才搜城时已惊动不少人,时间长了恐怕是瞒不住的。”
“无妨,只瞒过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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