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
她睁开眼睛,秦郁衣衫规整,半点褶皱都没有。
只有她,大张着腿,裸露着身子,被男人的手指弄的娇喘连连。
像那春楼里的娼妓。
尉迟卿也扯开了秦郁的腰带,露出了带着麦色的胸膛,她不想先输。
两个人到底是怎样彻底光裸,又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也只有屋内快要烧尽的喜烛知道了。
尉迟卿的双腿被完全分开,甚至被秦郁折了起来。
这姿势颇为折辱,尉迟卿偏过了头,但她腿间秦郁的阳物又烫又热,让她无法忽视。
秦郁一手箍住尉迟卿的腿,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柔柔。
“殿下还满意吗”他慢悠悠地问道。
尉迟卿的脸顿时涨红,她怒道:“秦郁”
秦郁不以为然,甚至讽刺道:“殿下下药的时候,也如今时刚烈吗”
说着,手从腰间挪到尉迟卿的腿间,毫不怜惜地又插了进去,粘了一手淫液。
“殿下当真是水做的。”
尉迟卿哑口无言,终究败下阵来,她微微挺了挺身子。
但秦郁恍若未闻,扶着自己的硬的发胀的肉棒抵在了穴口。
他俯下身,轻咬着尉迟卿的耳垂,呼出的气萦绕着,从耳边到胸前,到腿间,酥酥麻麻,黏黏腻腻。
秦郁轻轻开口:“臣,插进去了。”
说着,腰间的东西毫不犹豫,如同利刃般破开了尉迟卿的身体。
撕心裂肺的痛从身底蔓延开来,从没有受过一丁点儿苦的长公主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痛。
四:初夜一(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