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蹭了蹭秦郁的衣服,蚊子哼哼一样:“驸马,肏本宫。”
这失德的称呼让秦郁也有些飘然,他掐住尉迟卿的腰,研磨着,探索着
“啊”尉迟卿的突然一哆嗦,身体骤然软在了他怀里。
终于找到了。
一边揉捏着胸乳,将它们揉圆搓扁,秦郁一边深深浅浅,不停地往那处顶去。
尉迟卿的身体起起伏伏,双腿跨坐在秦郁身上,一双乳儿随着身体的起伏四处乱晃,又被秦郁一把抓住,揉捏。
衣裙堪堪遮住两人的下身,可秦郁用了狠劲,若隐若现中,狰狞的肉棒捣开尉迟卿粉嫩的蜜穴,带出粘稠的淫液,沾满了两人的腿。
浓厚的耻毛随之摩擦着尉迟卿的谷实阴蒂,秦郁的阳具势如破竹,捅开她的蜜穴,穴里的肉死命缠着那阳物,一缩一缩。
阳物一直顶着那里,她浑身没有力气,可快感一阵一阵不停地从那处蔓延到全身,尉迟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泄出声音。
可她哪里知道啊,这马车特意从闹市正街穿行而过,绕回的公主府。
“驸马,轻些,本宫没有力气了。”尉迟卿娇软的说着,像撒娇,整个人也靠在秦郁的怀里。
秦郁停下了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会儿得空的尉迟卿倒是记起了另外一件事,她抽出手,发着抖,一点力气都没有地从沾满了两人淫液的凌乱衣裳里取出来一个东西。
是一个鹅黄色的香囊,仔细看去,那里歪歪扭扭绣着勉强成型的连理枝和水中交颈的鸳鸯。
她将香囊捧到手心,展示给
十一:引诱(H)3333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