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惧,刚想开口说话,秦郁就用毛笔顶端柔软的毫毛隔着亵裤对准阴核扫来扫去。
弯弯绕绕,缠缠绵绵,说出口的话带着颤音,像是故意求欢。
“驸马……”
秦郁的声音还是清清冷冷:“叫臣的名字。”
“秦郁。”叫的小心翼翼地。
换了个方向,毛笔顺着亵裤的侧面探了进去,在穴口打着圈儿,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尉迟卿服了软,伸出手,环住了秦郁的脖子。
秦郁又拿来一支毛笔,合着那支一起,捅进了小穴。
毛笔刚进去,穴肉就死死咬住了笔。
“殿下的小穴可真是贪吃,两只怕是不够吧。”秦郁恶劣地开口,另一只手却伸上去,摸着尉迟卿耳垂,情人一样温柔。
尉迟卿突然咬住了秦郁的肩膀,力气可不小,小兽似的。
生气了……
一只冰凉的,柔润的东西又被塞进了小穴,是那只翡翠狼毫笔。
好冰,它插进了发烫的穴肉里,被秦郁拿着四处捣弄,捣到了那处软肉里。
是那只大婚夜秦郁用的笔。
这样的回忆涌上来,尉迟卿的小穴猛地收紧,哆哆嗦嗦竟然泄了身。
淫液流出来,打湿了三只毛笔的毫毛。
秦郁声音愉悦地提议:“不如殿下就用这三只笔来抄佛经吧。”
“秦郁,你怎这般坏。”尉迟卿攀在秦郁的身上,被他的浪语惹得更软了。
她的声音媚得能捏出水来,和身下的水一样多。
秦郁看着尉迟卿嫩白的手腕搭在自己肩
二十一:毛笔(剧情77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