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力气,直挺挺地瘫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呢?
那是陪着她从月圆到月隐的秦郁,是递给她写着隽秀寄语花灯的秦郁,是同她逗趣儿,温润安抚她的秦郁啊。
她得知了一个真相,也崩塌了原来的世界,有人将她从断壁残垣的墟堆里轻轻牵出来。
可那是她一个人的崩塌,一个人的拯救,一个人的爱恋。
秦郁甚至连她都不记得了。yU ZhaiWuh点c欧m
“没什么,本宫知道了,本宫累了,想歇息了……”
“殿下,刘总管求见。”门外突然传来侍夜丫鬟的声音。
这么晚……
“何事?”
“殿下,门外一直有个小叫花子,非要给殿下东西,说是您见到就知道了,老奴一看,料子是公主府的没错,就拿来了。”
“拿进来。”
袖椿接过东西的时候惊呼了一声,递给了尉迟卿。
那是她,早就送给秦郁的香囊。
稳稳心神,尉迟卿强装镇定:“本宫收到了,都下去吧。”
“诺。”
等到人都走了,尉迟卿急忙打开香囊。
那里果然夹着一张字条。
“子时城东安远亭间,”
没有署名。
但尉迟卿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秦郁的字迹。
那年他递给他的花灯,她不知拿回府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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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袖椿伏笔之前有过啦,就是那次去春楼公主下不了决心,嗯,她推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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