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那夜慢慢散去,眼前的场景突然变成了和秦郁初会的地方。
她这是做梦做傻了,梦里竟闻到秦郁身上的艾草味。
她听到秦郁低声说:“姑娘。”
这一次,她一定要掀开谜联,看看他。
“秦郁。”
所有的希冀都在这两个字上了啊,尉迟卿娇柔又颤抖的声音响起,他心中一震。
将还没有醒来的人儿揽在了怀里。
真好,真好。
没有比这样更美好的时刻了。
尉迟卿心想。
但也是最后一次美好的时刻了。
尉迟卿醒来后,自己身上已经被清洗的舒爽干净。
秦郁不在,她起身穿好衣物。
走出帐子,却发现周围的营帐都不见了。
她浑身警觉,退回帐子里,拨开一条缝隙。
就看见穿着盔甲的秦郁走了过来。
她一时看愣了,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随着秦郁的身影。
“卿卿。”
好像穿上盔甲的男人连声音都更低闷雄浑了。
尉迟卿颇娇羞地一笑,扭着身子藏起了小脑袋。
秦郁不由分说拉开帘帐,捧着尉迟卿的脸,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对待珍宝一样温柔。
她越发不敢看他了,便低着头闷声转移话题:“怎么都不见人了。”
秦郁不知哪里拿来了一件大氅给她绑上了。
“回家!”秦郁鲜有这样的情绪。
尉迟卿仰起头看他,秦郁的整张脸
三十八: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