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扶住自己的尉迟穹的手,带着近乎绝望的乞求哽咽地问道。
她没有等秦郁回答,也不用再等了。
“你是不是在马车上放了……放了香丸?”
尉迟卿死死盯着秦郁,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一瞬失了血色,不肯回答,只喃喃唤她的名字。
她好生气,好生气!
他骗了自己那么久,又那么多,到今日今时都不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回答我!回答我!”尉迟卿忽然歇斯底里地喊道。
对面良久的静默后,男人终于开口了:“是。”
“你是不是在公主府,在你身上都放了麝香?”
“……是。”
尉迟卿终于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秦郁失声大喊:“卿卿!”
是她太过天真。
从前,母妃说过,人世最是帝王心难测,她以为自己那年懂了,直到现在才惊觉,其实她从未真正懂这句话。
人世间,帝王心最难测。
而那将要成为帝王的人,更是难测。
尉迟卿扶住城墙上的砖,甩开了尉迟穹,又向前走了两步。
她看着满脸无措惊慌的男人,终于流下了眼泪。
“秦郁,那年上元节和你猜谜对诗的人是谁,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这最后一个问题,他回答是,这一生就这样结束。
他回答不是,这一生也将这样结束。
尉迟卿已经看不清秦郁是什么表情了,只隐约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艰难地说了一个“是”字。
你
四十一:诀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