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一看时间,都已经八点多了,低头回忆半天,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的,可能是三点,也可能是四点。
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已经过了六点,盛清让却还没有出现。
她无所事事得发慌,索性下楼去取牛奶和报纸。叶先生恰好在给住客开电梯,看到她就讲:“宗小姐早啊,不用上班的呀?”
宗瑛随口应了一声“恩”。
“那还蛮惬意的,不像盛先生,早早地就要出门了。”
出门了?
叶先生留意到她神情,只当她是睡得沉而错过了盛清让具体的出门时间,就又补充了一句:“六点十分就出去了呀。”
六点十分,那时候她还在沙发上睡觉,盛清让为什么不喊她醒?
宗瑛搂着报纸与牛奶瓶站着,叶先生催她上电梯,她刚回复“我走楼梯”,身后就走过来一个人说:“等一等。”宗瑛偏过头,抬眸看到盛清让的脸。
盛清让说:“坐电梯省力一些。”
宗瑛平生第一次踏入这种老式电梯间。
上升是缓慢的,逼仄的空间通常促使人要说两句话来避免沉默的尴尬,但一直升至顶楼,谁也没有开口。
宗瑛瞥见他手里除公文包外,还多提了一只袋子。
进屋后宗瑛放下报纸与牛奶瓶,盛清让也放下手中的累赘。他讲:“真是抱歉,昨天失约了。”
宗瑛不表态,她心里并没有苛责对方,但也没说不要紧,只讲:“我不想喝奶茶。”
盛清让一愣,问:“那么咖啡可以吗?”
宗瑛想想,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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