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上鼓捣一阵子,基本都能带只野鸡、野兔什么的回来加餐。
但今天,这气氛明显不对啊。
沈伯谦抄起竖在墙边的扁担,刚要出去看看,就觉得脖子一凉。
我擦!
刀!
什么情况?
瞬间反应过来,沈伯谦暗自骂了一句:丫要是跟那四个货没关系,我脑袋切下来——
别、别、别切,还是留着吧,还要吃饭出气的.....
缺了这个日子不好过啊。
两辈子头一回被人从背后拿刀指着,感觉也是real复杂。
调整情绪,沈伯谦自觉冷静的开口道:“我能说话吗?”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在抖。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挟持者的声音低沉,还挺好听,就是好像,有点儿老?
不对,什么你不是坏人啊?大哥,你都拿刀了?
“那我保证不乱叫,您能把刀先挪开吗?”
对方静默了一会儿,刀从他脖子上收了回去。
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哈利路亚、安拉万岁——
总之是,多谢各方神明保佑。
不过话说回来,我该不该回头看呢,既然他站我背后,十有八/九是没蒙面的。
万一看到他的样子,我会不会更危险?
可要是不看,万一我今天真挂了,都不知道找谁去,也挺憋屈的。
再有,四条和七饼是不是已经被干掉了,我现在洗白还来得及吗?
早就想好的一百种谭、江二人的亲人或仇家找上门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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