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又咽了回去,怕她多想涂添矛盾。
郑芷柔显然还沉浸在她说自己住在家里面的冲击中,一边对苏合说再做两个小菜让她去厅里坐着,一边叨叨叨地自己嘀咕老林怎么都不告诉她这件事。
看她慌里慌张地整个人都忙乱成一锅粥,像还不停地冒着粥开了时鼓在表面粘稠幸福的那种小香泡,苏合不知该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刚坐下就见郑芷柔又出来了,急晃晃地跑去房里面把林向辉叫醒了,因为他们住一楼,郑芷柔匆匆忙忙间门没关,苏合便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说孩子难得回家住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好早早打扫她的房间啊。”
“你不是怕她不知道哪天突然就回来了每天都打扫呢,我看挺干净的啊。”
“那都是早上打扫的了,人晚上回来住的嘛,而且我不知道,今天早上还给你弄的豆苜和玉米碎煮,都是粗粮又没个咸甜的,你早说我好准备些别的了。”
……
苏合在沙发上坐着,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手里无意识地拿着个橙子左揉右捏不知心中这一阵阵冒上来的是种什么滋味,只是觉得五味陈杂,种种齐齐涌上来顶的她一阵发懵。
总结一下可能是嫉妒郑芷柔可以和父亲老夫老妻模式和谐相处的酸;感觉到一份漱衣起床早作羹汤那种完整的家庭温暖的甜;以自己为中心撑起了一方屏障与这幸福格格不入的苦;因长年任性固执不肯友好相处而猛烈到呛鼻到久久不能平息的辣;以及,让味觉神经重新被调醒是人体必不可缺元素的咸,这种种融合揉捏,苏合感觉自己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真是有点可笑,她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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