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份儿不同,成日里在书房厮混。
除了晨昏定省,甚至是他的宝贝心肝儿骆辰逾都不大能看见父亲了,毕竟书房重地不说,又有父亲的房里人在,他一个做晚辈的,哪里能随便出入?
新任扬州知府为姗姗来迟,看着眼神深陷,一副酒色过度的骆文远,心中鄙夷不已,这副德行,也怨不得……
骆文远虽然看着草包,可是公务上却是滴水不漏,那位新任扬州府带着主子的指示想要挑刺,可惜的是,骆文远才不怕他呢,几次三番,反倒是弄得那人下不来台,自己在属官面前的尊严差不多丢了个一干二净。
吃了亏之后这才明白了主子为何那样交代自己了,可惜的是,后悔已经晚了。
这里的事情交接完毕,骆文远一家子终于要北上了。
京中的骆阁老与骆辰逸两人也接到了二房送来的书信,骆辰逸是真的不知道自家那个爹送这个信给自己是几个意思,不过不管是什么心思,反正自己都是入赘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所以来了个置之不理。
可骆阁老却是不行,再怎么混球儿,那也是自己的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人年纪大了,念旧心软,上皇如此,骆阁老亦然。
所以他亲自拿了书信大白天地进了内宅,骆婉慧陪着大伯母一起看账本子,她再是没想到,一个账本子上竟然能看出来这么多的名堂来。
虽然哥哥和宋嬷嬷,马嬷嬷都教导过自己如何看账本子,可角度不同,似乎能看出来的东西也不同,所以骆婉慧学习的很是认真。
听闻大伯父来了,骆婉慧急忙地下了炕头,想避了开去。
第46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