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事情转移注意力,别跟前些日子似的,见天儿地拉着人回忆往事,惹的众人心中更加地难过。
这心情抑郁,身体能好到哪里去?
可不让她说出来,又怕憋在心里头,再落病,一旦骆太太倒下,骆家谁能撑得住这样的打击?
现在骆太太能振作起来,不管能否帮的上忙,反正众人都是欢喜的。
骆辰迅兄弟对于这个堂弟对于人心的掌控有了另一层的认知,这若不是堂弟想法子,只怕母亲如今仍是一片凄惶之态,哪里能这么早地就打起精神来。
想想父亲在世时,对于这位堂弟的推崇,现在两兄弟越发地敬服父亲的识人之明了。
抵达杭州,早有骆家的族老们,族人们,下人们前来码头上迎接,骆家人人都是披麻戴孝,一片缟素。
码头上哭声震天,想起了大伯的慈爱,骆辰逸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虽然他已经默默地哭了好几场了,可似这般在人前,却是第一次。
仪式从码头上开始,场面铺陈,队伍二三十里未散,不提骆氏子弟,便是江南仕宦,书香之族也设立了路祭,所以待文定公的棺木抵达骆氏祖坟时,已然是傍晚时分了。
好在早有准备,这时辰都是算好了的,看着缓缓下降的棺木,众人哭声连连,骆辰迅是悲伤外加上惶恐,父亲在时,他从未有这种惶恐之感,可是父亲没了,头上的那片依仗真的没了时,他甚至比起别人来更加地惶恐。
骆太太毕竟年岁大了,又经过了这许多的波折,又有心中郁积,所以哭晕过去了,当然,这其中少不了骆大奶奶。
骆家如今人多势众,也不怕缺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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