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我很赤忱”之态,对着众人道。
“即便如此,也不用劳烦辰逸,再者说了,即便您再折腾辰逸又有什么用?他和望林书院也没有什么交集啊,反倒是老二他小舅子在望林书院求学,且等过上一阵子再说吧。”
骆辰迅拉着脸,骆文远还想说点儿什么,最后叹息了两声,也没再张嘴。
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骆辰逸发现,他但凡吃什么酒席宴会的,最后都是这样的操蛋结局,当然,这种规律仅限于在骆家,仅限于有骆文远在的时候。
骆辰逸第二天走的时候,骆家准备了许多的土仪,林林总总地装了小半船。
这样的好意骆辰逸也没有反驳,很是老实地就收下了,毕竟都是族人们的一片心意。
当然,他也送出去了不少东西。
人情往来,便是如此!
离开了杭州,路过扬州,他也去观摩了一下所谓的望林书院,毕竟那位山长先生和自家岳父是好友,所以骆辰逸路过扬州,不去一趟,似乎也说不过去。
两人喝茶叙话,又有大伯生前之友问了几句文定公的后事,又聊了几句京中的局势,山长先生一脸的忧愁,“双日悬天,终究是祸非福啊!”
“一轮高悬,一轮低降。”
“国政动荡,百姓遭殃!”
老头子一副忧国忧民之态,倒也对,望林书院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皇家书院了,这里不知道出去了多少的高官重臣。
“……”
骆辰逸闻言当即默然,毕竟这样事情,谁也没法子,如今的江南,已经
第63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