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迈对着自家堂弟道,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骆辰逸自然也不会多事儿,骆婉瑜进宫,成了定局。
正月里,骆婉瑜在傍晚时分,被一顶四台小轿抬进了宫廷,一前一后,皇长孙的后院里便多了两位侧室。
许是沾光骆氏,许是因为赵皇后对骆氏女的生育能力的看重,总之,尽管为侧室,骆婉瑜也成为了正妃之下的第一人。
不过她永远都是淡淡的,笑容也很少,似乎就没有真心欢喜的时候,万无不萦怀,说的便是她这样的情况吧。
纵然是之前想要通过他拉拢骆氏的皇长孙,在新鲜了几日之后,也丢开了手,这样一个冰块儿似的女子,只怕是永远都捂不热,自己又何必费神。
骆氏既然有女儿进入了自己的后院,除了站在自己身后外,他们难道还能有别的选择不成?
想想父亲往日里的教诲,皇长孙对着这位侧室也是淡淡的,对着另一位,温柔如水的另一位,倒是更加看重。
不过饶是如此,骆婉瑜在宫廷后院的日子也不好过,男人和女人看待问题的重点并不相同,正妃可是比谁都是知道骆氏在朝堂上势力,所以骆氏从来都不可小觑,成为了她打压和重点防范之人。
尤其是在自己没有诞下丈夫的嫡子之前,别人谁都能生孩子,只有骆氏不可。
这些事情在进宫之前,两位哥哥都说的清清楚楚的,骆婉瑜焉能不知。
丈夫待她平平,她索性谁也不去巴结,就守在自己的院子里,大门不住二门不迈,也不巴结上面的贵人们,永远都捧着,永远都是清清冷冷的样子。
想着自己从大哥那儿的来的西洋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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