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仰着头,嘴上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可实际上能大到哪儿去?“况且,今日是年初一,大哥要出门,柏哥儿一人在家多可怜呐。倒不如去我那儿住几天,既能给我做伴儿,大哥在外头也不用时时牵挂着。”
后半句算是说到正点上了。苏礼本就心怀愧疚,即便出门在外也不得放心,柏哥儿只愿同他说几句话,旁的人一概不理,有时连苏礼都不知三岁的儿子在想什么。苏礼道:“也好,你若是能劝得动他,今后几日便让他跟你一起住在内院。”
苏禧欣然应允,目送苏礼离开后,便举步进了墨林院。
墨林院的下人不多,扫洒的粗使丫头见着苏禧,忙放下扫帚行礼,“九姑娘。”
苏禧问道:“柏哥儿呢?”
粗使丫头道:“少爷在屋里。”
苏禧记得苏柏羽的房间,虽多年不曾来过,但她对苏府的一草一木都印象深刻。苏禧来到东次间门口,门外站着一位穿银红色比甲的妇人,是柏哥儿的乳母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