沨,你怎么可以这样……”
卫沨贴着她的额头,哑声道:“幼幼,叫我夫君。”
苏禧以为自己叫了他就会放过她,搂着他的脖子,不自觉地、婉转缠绵地唤了一声“夫君”。
卫沨眸色转深,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瓣。
半个时辰后,卫沨到一旁的黄花梨面盆架前净手,他洗得慢条斯理,仿佛不舍得洗掉什么一般。至于榻上的的苏禧,早就已经没脸见人了,她装成一只鸵鸟,唯一庆幸的是屋里的丫鬟们都出去了,不然她在听雁、听鹤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殊不知丫鬟们站在门外,早已将里头的声音听了去。
虽不大清楚世子爷对新进门的夫人做了什么,但听夫人羞恼的声音,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苏禧恼透了卫沨,偏生又反抗不了他,这两天被他逼迫着做尽了羞人的动作,她都不知道他怎么能那么坏,那些东西他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正因为如此,她这两日每时每刻都腰酸腿软,站都站不稳。好在这两日不必去寄安堂给袁氏请安,否则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得成。
苏禧如今最怕两个地方,一个是那张红漆大床,一个是四扇百宝屏风后的浴池。看见就腿软。如今她坚决不跟卫沨一起洗澡,奈何床只有一张,她又不能把卫沨赶下去。
好在到了回门的前一天,卫沨终于体谅了她一回,早早地就熄灯让她睡觉了。
她生怕他反悔,一沾床就把自己卷进最里面,闭着眼睛装睡。
卫沨拧了一把她的脸蛋,道:“躲什么?我能把你吃了不成?”
苏禧不吭声,他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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