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厉抱着她的腿,将她重新死死抵在树干上,下臀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猛烈有力的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开她紧闭的宫口,阴毛刮过她柔嫩的花穴,又痒又麻,粗硬的肉棒搅的花穴里的春水啧啧作响,囊袋处堆积了一圈圈捣出的白沫,散发着淫靡的味道,而肉体的拍打声因为春水的泛滥而更为响亮。
花径承受不住他长时间的插弄,如同如在云端冲上云霄的极致快感向她袭来,卿绾搂着他的肩膀咿呀轻吟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宛如狂风中摇摆的花朵。他突然加快了速度,两人黏湿的身下传来急促的肉体拍打声。
花穴内喷涌出一股清香的热流,她像是被烫着一般将身体蜷缩在他的怀里,他的大腿皆被她的花液打湿,一股一股的蜜液顺着他胯下茂密的丛林往下流去。
第二天,卿绾真的体会到什么叫被干的合不拢腿,她躺在床上休养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她又去瞧殷厉,果不其然,他被揍得够呛,卿绾掏出金疮药抹在他红肿的嘴角,笑道:“这是谁打的?”
“凤无玉。”他抽了口凉气,冷笑道。
他倒是喜欢对人的脸动手。
“那这呢?”她指了指他腹部的伤口,被划了好大一条口子,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能陪她玩了。
“除了你的正宫原秋墨,谁会比他狠?”
“君离夜没对你动手吗?”
“他没有,这个人从 小就闷,还蔫坏。他只是让我吃了四天馊了的臭馒头。”
卿绾捂嘴偷笑,君离夜倒是和封淮璟有些像,都是表面正经,背后喜欢捅人刀子,只不过若是遇到封淮璟,怕只不是吃
渣女的家长里短(三)H(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