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足足容的下她整个身子,他温柔的哄着:“别哭了,哭花了脸,他们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卿绾恶狠狠的说道:“谁敢欺负你,我就欺负他。”
原秋墨淡淡的笑了,他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女人,简单的示弱对她果真挺有成效,君离夜会的,他可以学,以前他不屑,可他现在必须用弱势来伪装自己,她不稀罕他的爱,只有愧疚才能牢牢的抓住她。
既然他不能完整的拥有她,那便让她为她第一个生下属于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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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雨,卿绾利落的翻身上马,她准备去采买些必要的东西,为东赫之行做准备。
丹药已经托苏叶带给了爹爹,爹爹告诉她,等过年的时候,她就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了,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冰冷的雨丝打在她的脸上也不觉寒冷,倒是分外温暖,没有哪一个年能像这般快活了。
她喜欢独行,这次出来没有带上任何一个男人,无论带上哪一个,另一个总会找借口与他们同行,不光不自在还尴尬,她低低叹了口气,骑着马慢悠悠的走着。
这次晟王的病情来的古怪,她需要进深山找一些东西,下了雨的山路不好走,湿滑泥泞,她下了马,把喘着白气的骏马栓在了一所破庙的外面,这所破庙年久失修,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残剩的香烛灰。
破庙里有人,她还未进去,就从风中听见了低语。
不想被人发现踪迹,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默念了几声咒语,她整个人化成了一道风,隐匿在了阴冷的空气中。
破庙里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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