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外卖,累了就继续睡。
睡着后,她就做梦,梦里都是萧岳,各种各样的萧岳。
萧岳说,在你面前秀优越感,就是不行。
萧岳说,你让霍晨握着你的手,你让他叫你宁宁。
萧岳说,宁宁,宁宁,我就要叫你宁宁。
萧岳说,我的都是你的。
萧岳说,我打拼那么些年,不是让别人拿着岳宁集团来欺负你。
萧岳说,我非你不可。
萧岳说,宁宁,别怕我。
她梦里的萧岳,一会儿是狰狞霸道的老虎,一会儿是可怜兮兮的小流浪狗,一会儿又变成了那个遥远冷漠的少年。
那个少年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就用冰冷挣扎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想过去,她想捉住他,可是却走不过去。
她浑身火烫,软弱无力,低头看时,却发现脚底下都是火,火苗舔舐着她的全身。
她猛然醒过来,却发现双唇干裂,喉咙真如同被火烧过一般,要爬起来给自己倒一杯水,谁知道却头重脚轻,差点跌倒在那里。
她抬起手腕放到鼻端,自己呼出去的气把手腕内侧烫得厉害,她明白,自己这是发烧了。
她生病了。
叶宁硬撑着起来,拿过热水壶给自己烧了点水,同时打电话给服务员,请他们帮自己买药。
普通感冒药,她随便吃了点,又喝了水,然后闷头继续睡。
她像一只鸵鸟,需要逃避。
几天的时间,她一直处于昏昏沉沉之中,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各种梦,有甜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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