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连连大笑:“那是那是,自然是要给你留位置的。”
话说到此,他的心也放了下来,卫茉肯这么表态,心里一定是有薄湛的。
恰好此时薄湛也端着肉片回来了,看霍骁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顿时好奇地问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卫茉凉凉地说:“在聊相公的情史。”
“噗——”薄湛一口酸梅汁呛在嗓子眼里,好半天才缓过来,瞠着双眸说道,“净瞎说,为夫哪有什么情史?”
“那日去秦府,有几个姑娘瞪着我眼珠子都快瞪穿了,姝姐姐说都是你的烂桃花。”
薄湛长叹一口气,敢情这是在翻旧账啊!
“夫人,那一厢情愿的事儿也怪我啊?”
卫茉冷幽幽地睨了他一眼,擦着嘴说:“我吃饱了,相公,霍大人,你们慢用。”说罢,她起身回了房间。
薄湛瞅着她的背影,冷不丁问了句:“你说她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霍骁哈哈大笑,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给他指了条明路。
“她这是逗你玩呢。”
☆、擂台比武
半个月后,番邦使臣到达洛城。
其实在来之前就因为这事起了分歧,煜王认为在区区行宫接见使臣未免有些失礼,传出去了恐有仗着国势强大欺人之嫌,建议等一切事毕再去避暑也不迟。齐王却直谏煜王不应屈尊就卑,有损天.朝颜面,两方各执其词,争得不亦乐乎,唯独云怀站在中间一言不发,闲得像在看笑话。
皇帝素来偏爱齐王,经他一说,也觉得无须太过迁就这些附属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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