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像我爹妈,他们能走,我能走哪里去啊?”
“你要不说,他就是个杀人犯。”卷卷慢慢道,“可你要是说了,他或许就是个传播□□物品的罪……”
“……行了,你不用再试探我了。”大姐凄凉的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说的,我要是说出去,这个家就完了,反正我弟弟已经死了,这些罪就让他一个人背吧,咱们这个家,到底还得你来养活……”
那一刻,卷卷觉得她的脑袋已经熟透了,可以开瓢吃了……
拳头握了又放,卷卷终究没有当场打爆她的头。
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打她嘛,她已经过得够凄惨了,不打她嘛,又难消心头之恨。
丢下哭啼不止的大姐,卷卷回房睡觉,因为心头怒火难消,她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睡着,墙上时钟指向一点一刻,她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醒来,翻身坐起,右手抓过床头放着的手机,飞快的编辑起短信。
“关于遗书那件事,我有重要线索。”她将这条短信编辑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什么疏漏之后,就发给了那天认识的年轻警察暮照白。
本以为至少要天亮才能收到回复,没想到仅仅一分钟,对方就回了电话过来,明朗清晰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这个消息你从哪得到的?”
“我今天去参加了林永夜的追悼会,跟他大姐聊天的时候,他大姐说漏了嘴。”卷卷早就在肚子里打好腹稿,拿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给他。
“明白了,我会去查查看的。”暮照白回答得干净利落,“还有类似的消息吗?”
“还要哪方面的消息啊?”卷卷活动了一下手指,这
第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