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试图寻找能够解开绳子的东西,又或者可以逃出去的路。
这是个封闭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门也已经很老旧了,上面有几道铁栏杆,锈迹斑斑,颜色像干涸的血。
卷卷透过栏杆望出去,发现外面还有个一样的门。
有一个人,站在门后面,透过门上的铁栏杆,朝他望来。
没等卷卷看清楚他是谁,对方已经先一步跟她打了声招呼,声音醇厚美丽,像舌尖滚动的美酒。
“你好。”他说,“我是萨丁。”
卷卷定定看着对方,从这个声音,从这个名字,认出了他是谁。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这是一种豪爽,还是一种愚蠢,亦或者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自信根本没人认识他,也没人能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