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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荣享想说他也说不出来了,一碗药下去,早已苦得说不出话来。
墨染翘了翘唇,“先生你不说,墨染也猜得到,终归不是会男人就是了,”他家主子身份特殊,他自是清楚,连云王爷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为了会别人去什么桃花林。
这么一推测,他的眼前一亮,“先生,你去偷见的该不会是长乐郡主……噢,不,现在是骄阳公主,”
一定是了,前天晚上骄阳公主那个侍女叫什么夏来的,不是还给他家先生送的东西了吗?似乎还与他家先生说了什么口信,他被他家先生撵到了室外,没太听清楚。
还真被他猜到了,李荣享觉得不只是嘴里苦了,浑身都不自在了,他就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这和他高深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事风格,真是好不相附啊。
好在李荣享现在被药苦得一张俊脸都皱在一起,墨染没发现什么,只自顾自地继续说:“若真是骄阳公主,主子这口血吐得倒也是值得!”
“噢?你以为值得?”李荣享好奇墨染心中想法,他还以为墨染会反对呢,墨染是这世间少数了解他到底是何身份又背负何种使命的人,他原该不适合七情六欲这种太过‘美好’的东西的。
“当然值得,骄阳公主姿容绝美,出身高贵,性情看起来醇厚淑慎,实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标配贤妻,”别看墨染年纪,分析起这种事情来,还是有些门道。
这惊鸿馆里,每天都演绎着各种各样惊天动地的‘爱情’,哪一桩单调出来,都够墨染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好一番琢磨的。
“就有一点不好,”墨染转而忧心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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