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其实也不知道那个秦氏是她爹一直偷偷养着的外室。
她爹这人,与文不行、与武不就,就在这偷/情上面,技术点满级,做得紧紧实实、密密当当的,十几年下来,还真没让人抓到把柄、发现疏漏。
今日,落得这般田地,处处破洞堵不上的情况,自有她在其中牵扯的原因,但是……她觉得,若仅她一人,肯定扯不得这么乱这么大,还有一把手在后面帮着她呼风唤雨呢。
还未等她开口问,那边被呛得一顿咳嗽的杨易宁已是抢先问道:“这都是真的?怎么会如此?那姑娘不是说已与柳承熙有过瓜葛,还被……”他瞧了一眼长乐,抓/奸在床几个字,终是没有说出口。
其实这事风言风语传得满上京城都有,自不必说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更有赢帝在朝堂之上,训斥富昌侯杨宁治也提及,他别说在云王府,就是在太上老君的洞庭,自也能知道一二的。
重点错,大错特错,欧子嘉觉得杨易宁必是读书读傻的主儿,明明重点不在那姑娘,而在那姑娘她娘啊,敢撬大印国第一女人萧华长公主的墙角,和给当今圣上带绿帽子有什么区别,那简直都是让他颇为敬佩的奇女子了。
见着长乐不说话,欧子嘉有点抓耳挠腮,坐立不住了。
他这一大早连回笼觉都没睡,就跑来找他师父,强忍着等他师父起床用饭后,与他师父一气倾诉,就是想看看他师父听到如此劲爆的秘闻时,俏脸慢慢龟裂开来的神情,顺带拉着他继续追问的同时,表扬上他几句,谁知道他师父一副我早已知晓的老神棍附身状,令他好些失望。
他不爽地摸了摸鼻子,却见长乐正用探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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