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礼上的那三宾,这一世竟然一个都没见到,就足见她的前一世有多么笑话了,最后那么一个凄惨的结局。
独有一位富昌侯太夫人,因着真是被下人抬来的,萧华长公主觉得她晦气,把她安排在了所有宾客的最后面,几乎在礼堂挤角处了,还美其名曰怕她老人家被人多吵闹到,她是孝顺儿媳妇,特意求了皇后娘娘赏了她一副滕榻,先卧着吧。
要不是长乐对太夫人的气息太过熟悉了,又确信这种场合,她一定不会拉过,一定会来,几乎就把那个角落忽略而过了。
哪怕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瞄到,长乐都要隐忍不住,差点想笑出来了。
她娘真是好手段,总能恰到好处地让恨她的人有苦说不出,只能生生受着。
长乐走到皇后娘娘近前,那里早已经有铺好的红色蒲团前,按着大印国最古老的及笄礼流程,一步又一步地完成着她的人生大事。
等着那十几步繁琐的流程逐一完成,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这满堂安静,竟是一点议论之声都没有的。
只有礼者按步骤偶尔的高呼,成为这堂内惟一的旋律。
最有意思的是这十几步中,所有涉及与父亲的地方,都被萧华长公主简略掉了,全权由母亲代劳。哪怕富昌侯已是亲临公主府,就在前院,也终是没有太夫人有幸,连着后堂都没踏进来。
这让长乐想起她前一世的及笄礼,似乎所有关于母亲的步骤,都被富昌侯府简略掉了,换成了由小田氏代劳。
哼哼,风水轮流转,一世转一世,还是转不出东风压倒西风或是西风压倒东风的怪圈,而幸好,她是决定风向的那个人。
第31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