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一张俊秀的脸庞几乎看不出模样来,仰望长乐的神情,仿佛看着观音菩萨。
显然侍候在长乐身边的盛夏反应得比长乐快,长乐还有些懵懂晃神,沉浸在忽听李荣享要不行的阴影里,无法自拔,盛夏却已在墨染后面,一个劲地拉他,“不……你不能对公主无理,你,你快些松手啊!”这成何体统,她家主子今天刚完成及笄礼,怎好就由个陌生男子抱了双腿,这要是让长公主看到还不得跺了他的双臂。
盛夏哪里拉得动墨染,墨染死命抱着长乐的双腿,这是救他家先生惟一的希望了,他拼了性命也不能放松一刻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别哭了,起来说话啊!”
长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就着墨染抱着她双腿的力气,双手抓到墨染的肩膀上,“李荣享他怎么了?我前几天看到他,他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怎么会突然间要……”那个不好的字眼,她怎么也说不出口,眼泪却湿了眼眶,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先生……先生他……他旧疾复发了……”
墨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太复杂了,他又不敢全盘与长乐托出,牵涉的关系和□□多为见不得人的,他知道的也只是皮毛,先生为了他以后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愿意他沉陷其中,也并未与他说多少,旧疾只是个借口罢了。
其实,哎,不是他们不够忠心,实是他们主上太过狠心了。
西北突发战局,与他家先生有什么关系。
他家先生呕心沥血、惮尽竭虑地图谋,坐镇诗经这十几年间,何处出过差错,哪方的情报漏掉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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