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
周灼也跟着头疼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李荣享他也是服了,真是无孔不入,比着他女人还厉害,闻风而动,哪儿哪儿都有他。
可他必竟是收了李荣享一个情砚的好处费,算起来啊,其实比着了禅大师还难做。
只是了禅大师是如何也欠了李荣享的人情的呢?
依着他对李荣享的了解,李荣享可施的情份可是比着金子还贵,毕竟李荣享不是个吃斋念佛、信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人啊。
当周灼把疑问提给了禅大师,了禅大师一阵的苦笑,并不肯说,摇头叹道:“往事不堪回首,那还是老纳未出家之前留下的孽债。”
无论何人都有秘密,哪怕个人关系很好,人家不愿意说,也不好追问的。
周灼又是一个讲理有节的人,了禅大师不了,那必是难以启齿,他自不会再问,心里也越加佩服李荣享,这人啊,总能恰到好处地抓到所有人的弱点,致命一击,让人无力反抗还击。
不管出手的是相帮还是锁命,都是精准到令人叹息。
“哎,萧华长公主那里……也不是好瞒的,而且老纳不可说谎的。”
对于知交周灼一生至爱的女人,了禅大师不好多说,女人厉害如斯,也不是哪个男人都能消受得起的。
他不是出生即为僧的,他也曾有一段欢情,受了情伤,经历了足以痛彻心扉的大变故,顿悟了一切,才立地出家的。
“其华那里,还请大师见谅,多多担待!”
这些赔情的话,还是要他来说的,在他这里,其华没有错的时候,了禅大师觉得哪里不妥,大可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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